北韓最高領導人金正日逝世,令我想起一段股壇往事。九年前,北韓邊境有一個特區,叫新義州,特區首長卻是中國人–當年中國第二富,自稱"金正日乾兒子"的楊斌,靠種花發跡。楊先生是主版公司歐亞農業的主席,主業是種蘭花,由於慨念新鮮,又是為數不多的民企,所以甚受基金愛戴,上市集資額達7億元。
但不到半年,便有內地分析師質疑公司利潤太高,發展太快,而其實"荷蘭村"地產項目才是老闆的主業(不在上市公司),規模似乎超出老闆的個人實力。言下之意,太慨是說上市公司的錢,也許最終會用在荷蘭村項目上!
分析師是對的,歐亞上市不到一年,楊先生便被公安軟禁,然後公司停牌,被揭發造假賬,老闆逃稅、擅自更改土地用途等問題,這就是震驚一時的"楊斌案"。
沽神中招,鐘擺轉向
“楊斌案"過了幾年,市場才續漸對民企回復信心,後來比亞迪的成功,將民企熱潮推上高峰,投資者又忘記風險,是故2006-2008年間,雖然有上市公司出事(如聯州珠寶、福記食品等),但沒有造成恐慌,只是跟隨市場升跌。
直至2011年,美國的"混水研究",利用偵探式的方法搜集證據,出來連番"踢爆"中國上市公司造假,連公認的高手"沽神保爾森"也看漏眼。市場才驚覺,原來中國的民企這般信不過,加上是熊市,投資者從寬容變得極為嚴苛。幾年來曾被懷疑有問題的公司,全部暴跌。而未有問題的,只要突然冒出一個小問題,一天可以跌個10-20%,非常誇張。
鐘擺轉,良民死,機會生
其實,今天的造假,和九年前分別不大,證明民企的經營素質未有大幅改善。經混水一役,可以肯定市場對民企信心盡失,必然殺錯良民!目前民企的整體估值,應該是偏底的,就我的經驗,當中必有投資的良機。
中國國民經過十幾年無盡假人假事的洗禮,對國產貨的信心已低不可低。但總有一些公司,捨得少賺一點,寧願做好自己的品質和信用。這些公司,長遠來看,將是中國最值錢的公司–無他,物以罕為貴,而信用和商業良心,就是目前中國最缺的物事,當然價值連城!
個別上市時間長,經營質素高的民企,就算現在也水漲船高,這就是所謂的”信心溢價”了。
[載於 Metropop – PopMoney 272期 2012年1月19日]
月初,<<中國證券報>>報導,國務院正在審議新的成品油定價方案,新方案有二大重點:一是價格變動頻率比以前
更快,以緊貼國際市場原油價格,二是加/減價毋須發改委審核,三大油公司只要按公式加/減即可執行,假如真
的落實,內地的煉油企業必然扭虧為盈,影響深遠,消息一出,石化股即暴升。
然而,筆者相信,市場未免太樂觀。在石油、天然氣、電力和基建領域,中國一直實行半計劃經濟,保留調控資源價格的權力。透過非市場化的方法,控制通漲,更重要的是,工商業是全國能源的最大用家(佔電力 70%以上,柴油則是運輸和機器的主要燃料),壓低資源價格,等於向工商業發放隱性補貼,變相增強內地工商業競爭
力。
電企被逼艱苦經營
這種做法,比真正的補貼更高明,因為執行快、中間環節少,成本低,可以避免補貼流失,而且幾乎人人
可以受惠。
所以,內地雖然一直高呼改革成品油市場,卻一直未貫徹執行。2009年,中國改革成品油定價機制,公開價格調整的密度(22日一調)和公式(連續22天平均數變動超過4%),執行時,亦因為通漲等原因,未能按公式調整,結果,2009年至今,14次成品油調價,就有8次明顯滯後,3次與國際油價變化趨勢相反。按官方的說法,通漲一來,就暫緩加價。
石油巨頭們算是幸運的,有巨大的上遊利潤,又有穩定的批發/油站業務,可以填補煉油部門虧損。發電企業就沒有這個福氣了,全行業已經好幾年微利/虧損經營。即使如此,國家還是壓住電價,煤價年年升,電價只是酌量加。
進口天然氣價格亦倒掛,中石油每賣一立方澳洲氣就要虧8毫,西氣東輸二期的哈薩克氣源亦比現在的氣價要貴,如果沿用目前價格,一樣要虧。但談了幾年,加價與否,還未確定。
政府實行暗補貼
以上例子說明”暗補貼,抗通漲”的政策才是主調。最近新華社評論,講今次成品油改革,已不再提”毋須經發改委審核”,令我不敢樂觀。
當然,我也可能看錯。大家且拭目以待,假如北京真的下放成品油的定價權,相信全面放開能源價格的日子不遠,那將是投資石化/電力股的最佳時機。政策未定之前,大家都只是賭搏。
載於 2011 年 11月24日 MetroPop 雜誌
經過長時間的宏觀調控,內地的樓價,終於回落—-搜房網編制的100城市房地產指數,十八個月來首次下跌。在剛過過去的黃金週,一線城市銷情不暢,無論是一手房還是二手房,成交量都在萎縮,一反以往”金九銀十,樓市例旺”的規律。歷史經驗告訴我,旺季不旺,預示市場將走下坡,內地開發商開始步入寒冬。
先看看黃金週成交量的情況:南京(-27%), 北京 (-24%). 廣州 (-67%), 深圳(-90%)、上海亦適度下跌。房地產價量緩跌,是中國政府樂於見到的結果。
政府堵截信託資金
其實去年五月以來,中央調調控房地產,可謂不遺餘力:先有限購今(今已推至13個城市),增加二套房首付比例,減少投資需求,再來就是收緊銀根,加息,勒緊地產商的水源,接著便宣佈大量興建保障房,增加低價房的供應。還有房產稅, (即香港的差餉/物業稅),目前是減少投機意欲,目前在重慶試行。
然而,即使多管齊下,內地樓市還是平穩上升,因為地產商非常精明,將項目抵押,變成信託產品出售,套取資金發展,這個遊戲玩了一年多。直至今年6月,銀監會要求10家信託公司暫停止房地產信託業務,以為組合拳告一段落,原來還未夠,還要吹風調查綠城地產,大家才信政府是動真格!
斷了信託這條水源,地產商再難融資,唯有急急推盤加快資金回籠,然而,”碰巧”經濟吹淡風,民間信貸風暴問題浮現,市民信心下跌,投機客購買力受挫,樓價才真正開始調整(雖然部份樓盤價格上半年已見頂)。
目前,經濟下行的趨勢已相當明顯,乘此東風,內地房市下跌應無懸念,問題是跌多少,中國政府會不會出手救市?
以樓價跌五成作測試
我自己偏向悲觀。銀監去年起要求銀行做壓力測試,看樓市跌五成會否帶來系統風險,當然,這不代表樓價會跌五成,但可以解讀為中央覺得樓價甚為偏高,已大大影響民生。
跟據野村經濟師辜朝明的說法,中國領導甚怕中國陷入日式地產泡沫,所以幾年來不斷向他請教日本經驗,以防泡沫。難得調控初見成效,然而樓價仍高,很難相信北京會在短期內轉馱!
除非,民貸、地方平台和樓市風險集中爆發,引發中國版的信用危機。
這應該不是今年的事了。內房的寒冬,不會短。
(載於 Metropop 277 期 2011.10.27)
中國之大,無奇不有﹗5月份,內地揭發了驚人的惠龍案。內蒙巨富金利斌的惠龍集團,由2004年開始,以年息 24至36%,從民間集資達12.4億元人民幣,興建豆業生產基地,由於項目進展緩慢,到後期無法支付利息;結果,金利斌自焚了斷,遺下了近14億元債務。
民間借貸的爆發,其實是中國國內銀行體系傾斜的畸形結果。
中央嚴控銀行信貸增長,銀行要先照顧國企這幫「自己人」,不願借給民企。民企不夠錢,怎麼辦?首先是用資產或生意的現金流抵押,經信託公司變成理財產品,再經銀行賣給客戶,謂之「銀信合作」。不過,中國銀監會去年明令禁止後,就大量使用票據融資,加快現金回流;所以,票據融資佔銀行信貸比例,去年大升三倍,至16.3%。而票據貼現率,更從4厘升至目前的9厘以上,暴利反映資金難求!
四萬億高利貸借款
再不夠錢,可到民間拆借,是為「民間借貸」,或「影子銀行」,類似香港的「大耳窿」,利率極高 (24至60%,個別可達100%以上),規模龐大,社科院說有3.6萬億元(2010年底)。這類借貸,多以「小額貸款公司」、「典當行」、「擔保公司」等名義經營,光光這三種公司的借貸規模就超過8,600億元。
民間借貸,以往只在資金發達的地區,如溫州、廣州一帶盛行,但目前已蔓延全國。中國銀監會主席劉明康估計,單是沿海地區,就有30,000億元銀行貸款流向高利貸,真是天文數字!如果加上內陸銀行的數字,說不定超過40,000億元。 相比之下,地方政府債務,也不過是10萬億元矣!
風險面廣一如迷債
與香港不同的是,內地的高利貸,平民和銀行都有參與。
銀行的錢怎麼會變成高利貸?原來方法不少:一是透過關係,取得銀行貸款,再以委託貸款的形式,經銀行借給其他公司,賺取息差,部份經幾次轉手後,變成高利貸公司的資金。二是高利貸公司直接以客戶的抵押品向銀行借錢,取得資金。三是發行信託產品,套取資金,再投向高利貸(現在不能經銀行售賣,但仍然可以經信託公司買到)。
部份平民透過直接投資(如參股「惠龍」),購買信託產品,甚至存款至高利貸公司,直接參與民間借貸,而更多市民則經過銀行,間接參與民間利貸,可見風險牽連甚廣,媲美迷債。
高利貸借了,總是要還的。問題是,以目前中國的營商環境,絕少行業的利潤超過30%;即是說,沒有多少企業借得起,有說當中不少錢借去炒賣甚至是賭博,絕對不足為奇。就算是炒賣,要長期賺取30%利潤亦不現實。
如果銀根一直偏緊,這些高利貸極有可能變成銀行的壞帳,以及市民的損失。這個系統風險,由於極難估算,相信目前的內銀股並未反映。
還有市場上的高利貸概念股,當然是避之則吉了。
[載於 Metropop – PopMoney 272期 2011年9月22日]
股市一片愁雲慘霧,熊市氣氛愈來愈濃厚,筆者幾位行內朋友,紛紛說今年很難賺錢,其中一位更把基金全數對沖,休假三週去遊山玩水。究竟今年股市難玩在甚麼地方?就是宏觀風險及系統風險,而出事的正正是全球兩大經濟體美國及歐洲,因此破壞力才這樣驚人。
歐洲央行7月宣布加息,觸發希臘、賽浦路斯及意大利的債務危機,債息抽升,股市大跌,歐盟須動用緊急儲備救市,以免希臘出現債務違約,然而,這並非意味危機已經解除。
至於美國,三年來的量化寬鬆貨幣政策(QE),令美債供應大增,更觸及國會批核的國債上限,可是經濟增長亦露出疲態,結果要調高債務上限兼制訂十年削赤大計,其實華府這個削赤計劃大有文章!
其實美國去年曾提高國債上限,但當時並不急於削赤,至今年經濟情況明顯轉差,美國不可再單靠經濟增長去抵銷債務,但又不想藉通脹賴債,結果只剩下削赤這一招。不過,這個削赤大計又要分十年執行,期間難免出現變數!
持現金、國債較划算
標普心水清,歷史性的將美國主權評級降低,終於引發了今次股災。美國評級下調,中國應如何部署?降級歸降級,美國國債還是要買,何解?
因美國國債容量最大,投資美債的金額,其他資產(股票或商品)根本容不下。即使AAA級的德國或法國債券,亦容不下這筆巨款,還要承受地緣政治及匯率風險。 同時,美債雖然降級,始終相對穩健,對害怕風險的投資者而言,其實選擇不多。
當一個國家的財政出問題,需要增加借貸時,當地的企業更難融資。股票風險較債券升得更急,兩害取其輕,在安全這個大前提下,還是要沽出股票。因此,主權評級下調,往往出現「國債升、股市跌」的情況,當中又以同區內高評級的債升得最多。
2001年,日本被標普調低主權評級,就是這個情況。翌年,日本評級再被下調,債市沒有再升,但日股一樣照跌。
一言蔽之:主權下調,手持現金、國債才是上算,少量增持黃金應該是一個合理的選擇。因此,中國手持的30,000億美元儲備,貶值風險其實沒有想像般大,相信短期沒有重新配置的需要。
長遠而言,中國的美元儲備源來自外貿盈餘,除非中國消費加速,平衡出入口帳,否則美元儲備只會不斷增加。若外貿改以人民幣計價,美元的累積速度便會減慢,是減少外匯儲備最有效的手段。
長期升值勢頭明顯
貨幣的價值在於其認受性及可交換性(convertibility),目前人民幣仍非全面流通貨幣,目前匯價尚未反映流通後的價值,相信流通後,匯率會更高。雖然中國存在自身經濟問題,人民幣看來還是相 對安全,情況跟美債及日債同出一轍,當沒有更好的選擇時,相對不太差的東西一樣會升值,相對於港元,人民幣自然更具吸引力。
李克強訪港,推出的小QFII, 港/深/滬交所合作等措施,都在擴充人民幣的使用範圍和影響力,方向非常明確,就是逐步國際化。
以目前的進度來看,人民幣在未來三至五年不會全面流通,但由於長期升值的基礎不變,在紛亂的金融市場中,應該是黃金以外,另一種不錯的避險資產。
[載於 Metropop – PopMoney 268期 2011年8月25日]
甫踏入七月份,新聞便接踵而來。先有人大會議在近年罕見的一片爭議聲中,通過提高個人入息稅的免稅額至3,500元人民幣,即變相派糖1,600億元人民幣。接着是國務院副總理王岐山表明大力支持中小企融資。
本月初又傳出前總書記江澤民的死訊,但其後官方新華社引述「權威消息人士」指部分海外媒體報道有關江澤民因病去世的消息「純屬謠言」,但未有披露進一步細節。三則新聞看似沒有關連,但當中其實暗藏中央政府換屆年前的微妙局面。
6,000萬人跌出稅網
先說稅改,國稅局開宗明義說要平衡收入分配,即是劫富濟貧。方法是一方面提高免稅額,降低徵稅率。另一方面調低高收入階層的徵稅門檻。筆者估計,將有6,000萬人跌出稅網,大部份月入30,000元人民幣以下的居民減稅5%(變相加薪5%),部份高收入人士則加稅5%(變相減薪5%),而政府的稅收將會減少1,600億元人民幣。
這1,600億元人民幣到底是甚麼概念?約相等於內地零售總額1%。過去十年,內地零售業每年增長約16%,故增加1%對消費市場的意義不大。
從納稅人角度而言,加薪5%不會顯著刺激消費,在通脹高企的年代,加薪5%僅可維持購買力而已,怎能期望消費大增?因此,稅改在方向上是有利消費,但實際影響則十分輕微。
筆者相信中央絕對清楚,既然受惠不多,為甚麼還要做?北京真正著眼的是,減低民怨,維持社會穩定。事實上,內地在過去五年間,曾兩度提高個人免稅額,對上一次是2009年,但倡議的時間其實是2007年底,剛好是換屆前幾個月,通過有關議案則是換屆後的2009年。爆發金融海嘯後,由於經濟處於困難時期,故藉派錢維持社會穩定。
據悉,今次稅改諮詢,中央收到23萬份意見書,據網上調查顯示,有八成以上受訪者認為免稅額太低。6月30日國稅局還在「放風」,指修訂方案應以3,000元人民幣月薪作為免徵點,提交至人大討論後即變成3,500元人民幣,前後僅相隔一日,中央平息民怨反應之快可見一斑。當然,選擇在換屆年之前表決,亦可避免官場「不作為」的風險。
王岐山得金融界支持
說到換屆問題,不得不提王岐山,他曾出任建設銀行行長及人民銀行副行長,一手促成成立中金公司,亦曾協助清理廣信及粵海的壞帳,對經濟金融的理解強之餘,執行能力亦十分高,故贏得金融界不少掌聲。
目前,中、港股市備受兩大問題困擾,首先是地方融資平台的債務問題,其次是銀根過緊,中小企無法融資的問題。據筆者理解,內地為平息民怨而落重藥壓抑通脹,但又怕殃及地方融資平台,因此加息不能太狠,唯有不停上調存款準備金率,造成銀根短缺的局面。市場其中一個想法是,若王岐山擔大旗,必定會大刀闊斧治本,對中國經濟其實是一件好事,因可減少不明朗因素。
前國家主席江澤民曾表示,希望王岐山可出任下一屆總理,故王岐山被視為「江系」人物。偏偏在這個時候傳出江澤民健康欠佳的消息,難免令王岐山的仕途蒙上陰影,甚至影響內地金融體系的復原速度。內地政治風險在換屆年前夕正不斷上升。
[2011 年 7 月 25日載於 MetroPop – Pop Money ]
早前電視熱播丹霞山旅遊特輯,筆者有感地方風景優美,於是相約數名朋友去湊熱鬧。
丹霞山位於粵北韶關市,過去只有巴士及普通鐵路(即普鐵)前往當地,現在則多了高鐵這個選擇。
其實,筆者一直不看好高鐵這個玩意。雖然高鐵較為舒適,但欠缺公共交通的兩大成功要素:方便和合理價格。以廣州至韶關段為例,普鐵收費為38元人民幣,而高鐵二等座索價110元人民幣,一等座更要176元人民幣。
嚴重超支 回報路遙
至於車程方面,普鐵約花兩小時,高鐵則只需四十分鐘。不過,高鐵站遠離市區,來回要花上一個多小時,故總體時間其實相差不遠,因此只有長途才具優勢。年半前,筆者首次坐武廣高鐵時,客量十分少。
今次回程購票時,最近的兩班車只剩下一等座,其餘座位皆爆滿,這個「盛況」絕對是筆者意料之外。
原來武廣高鐵開通後,鐵道部取消了五程京廣南線的列車,而南方航空又取消近半廣州至武漢的航班,所以部份旅客只好轉乘高鐵,中國的「規劃」力量可見一斑。
然而,即使是客似雲來的武廣,投資回報率亦僅符預期,其他十四條營運中的高鐵,大部份回報率尚未達標,原因是建築成本過高。興建一公里的高鐵約耗資1.5億元人民幣,最致命是超支問題,原因是項目獲批後,鐵道部自行調高建設規格(如時速300公里,變成350公里)。
此外,還要面對貪污問題,令原本可以投標競價的產品變成獨家供貨,價格自然水漲船高。
今次鐵道部長劉志軍下馬,鐵道部進行大規模整頓,抽出貪腐份子,箇中影響將數以年計,絕對是一個利淡因素。2007年,國家藥監局局長鄭筱萸貪污被捕,整個產業的招標工作,足足停滯一年半,只能維持常規的招標量,相信今次亦不會例外。
貪腐問題 拖垮股價
已興建的高鐵負債累累,本應要放慢建設步伐以增加收入,這樣才有能力再興建新線。新鐵道部長盛光祖上場便順水推舟,下令減慢鐵路的投資步伐,並要求高鐵減速行駛,為減價留下伏筆。
筆者估計,若高鐵減價,應有望提升乘客流量,屆時便需要增加班次及購買火車。不過,整體投資步伐放緩、規劃里數下降,長遠勢必減少對火車的需求。
鐵路建設公司更成了大輸家,首季招標額驟減九成,鐵道部又稱,需要回復正常的工程時間。京滬高鐵較預期提前了一年半竣工,若以正常速度計算,建築公司每年收入均會減少,但固定成本又會為工資帶來很大壓力。
目前,整個行業的關鍵在於高鐵何時重啟招標工作,即是說要先整治涉及劉志軍貪腐案的企業,又要找更多合格的供應商,屆時股價才有望反彈,否則難有「翻身」機會。
[2011 年 6 月 23日載於 MetroPop – Pop Money ]